• 2009-05-20

    悲剧啊!

    回家打开电视,生活时尚频道的软广告时段正在以“诚邀您加盟”的激昂口吻介绍一家“圣迪士品牌服饰店”,说是纯正嘻哈风格,全部在日本设计和制造。

    定睛一看哇这不是陕西南路新开的,stussy嘛!

    还好小晶出差去泉州了——背着他最心爱的圣迪士品牌双肩包。真真作孽。

    注册中文商标的这位傻b,口舌是有多不灵便。怎么念也是“圣斗士”更加接近一点吧。

     

  • 2009-05-05

    爱judge

    我现在觉得那个马自达5广告是不贱的。要是换成牙膏、地毯啥的,何贱之有啦。个么现在是一辆平价家用车,用狗狗来煽个情,也蛮好的,感动倒是真不至于。

    看来是我对车这个东西有偏见。说起来,miao team的小张为什么还不通知我们?

  • 2009-04-30

    老同学

    特特说得好, that's why 昨晚和高中同学围坐一桌吃饭,就像隔着一块电视屏幕。老套归老套,但这样活生生演给我看,每种脸谱都有对应,也觉得不可思议。

    另有两条新发现。一,高中同学里面互相结婚的已超过10人,最济济一堂的那次,还好没请我。二,凡我认识的,20岁以上的天秤女,都已婚了。

     

  • 2009-04-22

    组宁了

    电台的房产节目说,长寿板块和大宁板块都是婚房刚需重地,又特别指出,硬盘人偏爱长寿板块,上海人偏爱大宁板块。把亚新生活广场当块宝的长寿板块的确是硬到不行,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当这个自打世纪联华倒闭后已经烂了好久的拐角大裙楼又庸脂俗粉墨登场时,打死我也不信广告牌上印着的H&M、ZARA、PAUL(UNIQLO倒是没看见啊)会变成现实。我请教了地产大王白白,得到的回答是,外地都这样的乱印印。

    不过就他刚才的留言来看,我认为这个看起来很傻的壹调频越来越靠谱了。不管这朵只应浦东有的大奇葩是否开得出来能开多少程度以及开得了多久,总归是给我们长寿板块长脸了不是么。

  • 2009-04-22

    妈妈

    东京游归来的妈妈除了发出“真干净”的赞叹之外,还特别向我提到了一点:“日本人的高房子我看看好好叫没有我们豪华,都是四四方方的,旧的。”接着又说:“不过我这两天走在马路上抬头看看,乱哄哄的!什么样子都有,高兴怎么造就怎么造,一点也不统一。 ”

    所以说我这个爱把饭店小手巾带回家当抹布用却也懂得在复兴中路小店花700块买褶皱小黑裙的家庭妇女妈妈还是可以的。而且她也觉得明治神宫比浅草好。下次让我来问问她东京塔好看还是东方明珠好看。

  • 2009-04-19

    老少观

    前几天去看中医,妈妈对91岁的老太太说我29了。我忙说你别瞎讲,我27好伐。回头一想,明明28了,虚岁29也没错。而且在91看来,27,28,29有分别吗。

    昨晚在呆鸟家喝完生日酒出来,难得去烈火找(而不是接)小晶,坐在一旁观战不到1小时就犯困。想起几小时前特特说yuyi怎么可以看剪刀打那么久。我过去也常常一看就是3小时以上,伏在机台上昏睡和呕吐也是有的。那是25岁。

    回家路上我对小晶讲起看中医的事,我说要不是有yuyi作为一个参照,29岁还真是毫无实感。因为我一点也想不出20岁的自己是有多年轻,事实上,小学五年级的自己也仿佛就是当下的自己。

    20岁的我都在和同年龄的人做朋友谈恋爱,如果当时班上某女生拥有一个大2岁的男朋友和一个大10岁的朋友圈,我在羡慕的同时必定也会心怀妒忌地说她“老”吧。这样一想象就觉得很滑稽。

    刚才我打开yuyi的有很多特效的163博客,结果firefox被闪得意外关闭了。虽然我为那组被毙掉的yuyi大片感到不平,但不瞒你们说,我真觉得粗黑眼线美瞳假发片都挺美的,是化妆师摄影师too narrow too snobbish,甚至让我对90后生出一种报复性的热爱之情。

    今晚又收藏了很多鞋,还分享了很多店铺链接,像喝了很多酒,高兴得要醉啦。

  • 虽然已经twi过了但还是要再欢呼一下。优衣库和淘宝可真是天作之合。竞争对手们(有吗)也快快觉悟吧。

    看在我可以靠支付宝余额度过整个夏天的份上,那位猛放我鸽子的toy watch澳门卖家,我就不计前嫌赏你个好评算了。

    狭隘的西区人,我也不恨你们了。况且,长寿路西康路口的H&M是真的在装修了。

  • 2009-04-09

    缺德

    今天早上(其实也11点了)是被一个中年男人的叫骂声吵醒的。起初我也不知道他骂的主题是什么,迷迷糊糊中只听见他不断重复“你祖宗三代...”。然后我就发现这人显然不是真正的弄堂模子,骂起来很生疏、缺乏杀伤力。虽然那一口嗓音浑浊的上海话也让我想象得出他涨红了脸、眼珠爆出、唾沫飞溅的样子,但有一个致命伤:缺乏连贯性。

    弄堂模子骂人可都是不假思索,因为他们有很多惯用短语作为衔接,永远都可以循环下去。这个可怜的人就没有的,所以就导致了很多尴尬的停顿。而且除了“祖宗三代”之外,他能想到的也只有“妓女”、“死掉”、“烂掉”这些一点也不local的诅咒了。

    后来我听出来他骂的是一个高空抛物的人,好像是笋,因为他骂了好几遍“你祖宗三代/养出来的小孩都吃竹笋死掉/肚皮烂掉。”那个高空抛笋的人当然不会笨到站出来与他对骂,所以他的对手其实是一幢高23层,每层有30几户人家的大楼,太可怜了。

    我是有点想探出头去声援他的,因为我家阳台上也经常出现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免得他认为笋是我扔的。而且掉在我家阳台上的东西虽然大部分是脏塑料袋、脏布,但也有好玩的,比如大头贴——刚才又发现一小张。头一次捡到的那张我保存了好几天,因为上面的男人也太丑了,我想以后你们来玩,可以拿出来开心一下的。

    话说回来,这个被扔了笋的人这样生气,估计是一碗隔夜的油焖笋吧。唉。

  • 2009-03-21

    景点

    明治神宫是没多好玩,但是美得要死。当天在那里举行婚礼的新娘子虽然丑,但是我哭了。(图1234)

    浅草寺就是个景点呀,东京城隍庙。人人都在吃人形烧,与巨大灯笼合影。美的是很慢的猪排饭和很小的花やしき游乐园。(图5)

    爸爸的东京朋友说,明治神宫很没意思(她自己在日本十几年了连一次都不高兴去),浅草寺才值得一去。我起初觉得很不平,后来却又窃喜起来。

    那就独自背负起景点的命运吧浅草寺,也好养活我们的猪排饭和游乐园。

      

     

     

  • 星期天的傍晚,我和小晶从人民广场的某个地铁口走出来,突然听见人群中一阵骚动,循声望去,只见一只UFO在半空中转了几圈,轰然着落在一片空旷的车站前,随之落地的还有一幢建筑,定睛一看,是已成废墟的城市规划馆。这时,广场上空的UFO越来越多,不断从我们头顶掠过,散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人群都和我们一样毫不畏惧,异常兴奋地抬头观看这一奇观。但是它们越飞越低,并开始发射出一道道同样耀眼的蓝光,我终于觉得怕了,就拉着小晶往地铁入口逃去,路过一个公交车站时,我们看见更多的人正涌向广场,显然是得到消息之后特地赶来的,而且都是些衣着花哨、叽叽喳喳的90后。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就在一周或两周前,我俩路过刚才那个停靠了UFO的大车站时,那平时用来播报交通信息的红色液晶滚屏上出现了奇怪的文字,我不认识那些词,只记得最开头一个是“Ali”,但不知为什么,当时在场的人都看懂了,那是外星人发布的公告,宣布他们就要来了。

    逃了一会儿,我又决定不逃了。因为机会难得,我想拍些照片,回头给朋友们看看。我掏出一只白色的相机,把它对准天空。这时天已经暗了,周围的建筑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又高又细又密集,就像科幻片里一样。相机竟然是超广角的,拍下来每一张都壮观得让人晕眩,唯一的问题是明明开了闪光灯,快门反映依然很慢,而且高楼太密,把天空都遮得只剩一点。这时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这个相机不是我的,同样的款式,但我那只是黑的。这只相机是一个陌生姑娘交给我的,那是一周前,同样在人民广场,同样出现了UFO,她让我帮她拍张照留念。至于为什么没还给她,我忘了,只知道原来UFO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我继续尝试着拍,透过取景屏,我发现UFO的种类变多了,虽然大部分仍是常见的飞碟形状,但又出现了一些外观难以形容的大家伙,总之比飞碟大得多,结构也更复杂,底部有脚,类似简化版的昆虫,它们悬在低空,几乎不移动。城市上空已经布满纵横交错的蓝色光线,但它们仍然没有发起进攻,甚至不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一下子坐上了某辆行驶在高架上的车(也许是某艘飞船?),总之我的视线已经与高楼顶端平行了。这时天又亮了,我远远看见每幢楼的顶端都坐着一个巨人,它们都一动不动,看不清模样,我猜想它们就是驾驶UFO的外星人。不一会儿,我驶近一幢很宽很宽的建筑,那上面坐着一排不下10个巨人,确切地说是巨大的古代神像,身体周围有一圈金光,它们似乎是一动不动,但我注意到其中有一尊神像的眼珠转了一下。

    又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坐在了一个教室里上课,班上的同学里有一些是《珠光宝气》中的角色,真是莫名其妙。我还朗读了一篇主题是赞美石泰禾同学的作文,但中途被老师打断了。我爸爸来学校找我了,我在走廊里遇见他,只见他腋下拄着两根拐杖,原来是在那场外星人入侵中负了伤,而且他整个人矮小了一圈。不过他跟我说,伤势不严重。后来我从新闻里看到,那次入侵造成了500多人伤亡,有一个人不慎被吊在某个高处,勒死了。当天还有不少新人在举行集体婚礼,其中有一个新娘也死了。死伤原因都比较怪,总之不像是外星人正儿八经要袭击地球。

    醒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依然感到荡气回肠,那一道道耀眼的蓝色光线啊,那真叫,死而无憾。